快捷搜索:
当前位置: 澳门白家乐 > 国学文化 > 正文

相忘

时间:2019-07-26 15:17来源:国学文化
多年之后,在华容,容颜如昔。最复杂的语言和情感,而最终只能说出一个名字。曾记否,许都的清晨,那一场无力挽留的相送?今日,是擦肩而过的真正的决绝。恩怨已清。从别后,

多年之后,在华容,容颜如昔。最复杂的语言和情感,而最终只能说出一个名字。曾记否,许都的清晨,那一场无力挽留的相送?今日,是擦肩而过的真正的决绝。恩怨已清。从别后,是各自、各自,再不相干的生与死、辉煌与背影……

——题记

张辽年轻的时候,世界纯粹是黑白两色的。他觉得受人恩惠要报,以身辅主要忠,没有什么需要顾虑的。更没有什么感情是想也想不明白的。

直到老的时候,想起以前许多的主公,才忽然发觉那时的自己,已经在自我怀疑的漩涡中,只是还不肯承认,孩子般固执地继续着,孤雁似的生活。

二十三岁的时候,第一个主公丁原的义子杀了董卓,张辽自然地跟随了这位从前的少主,虽是得了官职,却依然还是很少有朋友。主公待他很好,但不知为何总像少了些什么。每日,例行公事似的到军帐里……

“喏,文远,今天跟我去突袭曹操……”他帅气的主公志得意满地说。

张辽跨着马,站在一字排开的战将中,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有些人独处的时候会感到寂寞,有些则是在人群中才察觉孤独,他大概属于后者。

他人生的转折与一处楼阁有关。

他曾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他冷笑着面对那没有在濮阳城里被他烧死的敌首,求的是未来永远的安宁。

他求死,他的主公求生,而两人最终,谁都没有如愿。

救他的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说不清是朋友还是敌人。

那是很久前的事,主公终于丢掉了最后一块土地,引着败军来投曾和他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的刘玄德,见面的时候,不免有些尴尬。不过那个时代,这是常有的事情——一昔之间,兄弟为仇雠,宿敌为“朋友”。

后来,他们终于获准了在这陌生的城池中暂息。

张辽喜欢他的马,喜欢到常自己去刷。

河对岸隐约还有个人。他似乎已饮过了马向回走,在察觉到有人远远望着他时,他微微侧了下身。清风吹起了那人的长髯,他有着赤色的面颊和凝定的神情,高大的身躯就像一面永远都不会折断的旗帜。

如果那时就说言浅交深,的确算不上。只是常常在奇妙的互换城池的战役里,时敌时友地见上一面。

吕布辕门射戟之时,一个在帐内,一个在帐外。

编辑:国学文化 本文来源:相忘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