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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信息化的宏观政策与战略研究

时间:2019-11-15 00:47来源:国学文化
教育信息化是伴随着信息与通讯技术的迅猛发展,全球化进程中教育实践的深化发展以及信息与通讯技术在教育领域中的渗透与应用,而逐渐受到世界各国广泛关注的全球性热点问题之

教育信息化是伴随着信息与通讯技术的迅猛发展,全球化进程中教育实践的深化发展以及信息与通讯技术在教育领域中的渗透与应用,而逐渐受到世界各国广泛关注的全球性热点问题之一。在过去的几十年间,世界上许多地区、国家以及国际组织都纷纷制定了各自的教育信息化宏观政策与战略,并积极推动这些宏观政策与战略的落实与实施。通过系统分析教育信息化的内涵与外延,对我国教育信息化事业的发展进行简要的回顾和对“教育信息化宏观政策与战略研究”系列文章的目的、研究对象、研究方法与过程进行介绍,进而深入分析了此项研究对于推进我国教育信息化与学习型社会的建设的理论与实践工作的重要意义与价值。

教育信息化;教育信息化政策;教育信息化构成要素

内容提要:教育信息化是伴随着信息与通讯技术的迅猛发展,全球化进程中教育实践的深化发展以及信息与通讯技术在教育领域中的渗透与应用,而逐渐受到世界各国广泛关注的全球性热点问题之一。在过去的几十年间,世界上许多地区、国家以及国际组织都纷纷制定了各自的教育信息化宏观政策与战略,并积极推动这些宏观政策与战略的落实与实施。通过系统分析教育信息化的内涵与外延,对我国教育信息化事业的发展进行简要的回顾和对“教育信息化宏观政策与战略研究”系列文章的目的、研究对象、研究方法与过程进行介绍,进而深入分析了此项研究对于推进我国教育信息化与学习型社会的建设的理论与实践工作的重要意义与价值。

关 键 词:教育信息化 教育信息化政策 教育信息化构成要素

作者简介:焦建利,博士生导师,华南师范大学未来教育研究中心教育技术学教授,华南师范大学教育信息技术学院副院长,研究方向:教育信息化、移动学习、教育技术基础理论;贾义敏,华南师范大学未来教育研究中心讲师,研究方向:学习科学与技术、教育信息化;任改梅,华南师范大学未来教育研究中心在读硕士,研究方向:教育信息化、移动学习、学习科学与技术,广东 广州 510631

一、问题的提出

信息与通讯技术的迅猛发展及其在教育领域中的渗透,促使世界各国的教育信息化进程日趋鲜明,教育信息化也成为了世界各国推进教育持续发展和变革的必由之路。从基础教育到高等教育再到职业技术教育,从学校教育到企业职场学习,教育信息化实践成为在过去几十年间,国内外政府部门、各级各类学校和所有关心教育事业的人士共同关注的话题。作为跨世纪教育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和指标,教育信息化不断被世界各国纳入了新一轮的教育改革之中。比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教育信息化促进教学变革”行动计划、欧盟的“尤里卡计划”、韩国的“虚拟大学”、日本的第五代、第六代计算机进入教育网计划、新加坡的“智慧岛”计划等。

为了在教育信息化这一国际浪潮中争取优先地位,并通过教育信息化促进科教兴国战略的有效实施,自20世纪90年代开始,我国中央政府和教育行政部门相继出台了一系列相关的政策法规。教育部以及各级教育行政部门、各级各类学校、教育信息化相关企业都积极推行了形式多样的教育信息化的实践,在课程与教学资源建设与应用、教师队伍建设与发展、教学与学习模式的创新以及信息与通讯技术的深层次应用等方面皆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同时也暴露出了一些问题。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在这样的宏观背景下,结合中国教育信息化过去三十年发展的经验与教训,理性省思和系统审视世界各主要国家和国际组织的教育信息化宏观政策,对于促进中国教育信息化发展具有极为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价值。本系列文章①旨在立足我国教育信息化实际,在深入剖析教育信息化的内涵与外延的基础上,系统分析和借鉴教育信息化较为发达的一些国家和国际组织机构教育信息化宏观政策,总结和反思国际教育信息化进程中的成功经验以及发展趋势,着力探讨与构建教育信息化理论和实践框架,以期为我国教育信息化的建设、学习型社会的发展提供借鉴。

二、教育信息化的内涵与外延

如果对于一个事物究竟是什么、具有哪些特征都无法达成统一共识,那么,基于此的实践与应用的探讨则略显乏力。为此,我们首先要回答的是关于教育信息化是什么的问题。

教育信息化的内涵

“教育信息化”这个词是伴随着信息与通讯技术的发展及其在教育实践领域中的应用而逐步产生的,它最初出现在20世纪90年代的一些学术词典中。虽然,在西方的政策文件中很难见到“教育信息化”这个字眼,但是,从西方国家所发布的有关信息与通讯技术在教育中的应用规划方面的文献中,却能反映出西方学界对于教育信息化的理解与认识。比如,美国的“国家信息基础设施”(National Information Infrastructure),“信息高速公路”计划(Information Superhighway)以及“国家教育技术计划”(National Education Technology Plan,NETP);澳大利亚的“数字教育革命”(Digital Education Revolution);东盟的ICT国家计划(ASEAN ICT Master Plan);韩国的“让教育适应信息时代”(Aapting Education to the Information Age)等等。在这些政策、计划和文献中,人们对于教育信息化的理解着重于教育(Education)与信息(Information)两个词,侧重于用技术变革教育的程度。从西方国家的一些具体的政策计划与许多学者的大量研究报告来看,西方学术界更常用“教育中的信息与通讯技术”(ICT in Education)、“为教育服务的信息与通讯技术”(ICT for Education)、“数字化教育”(e-Education)、“教育信息与通讯技术”(Educatinoal ICT)等等术语,来具体表述信息技术在教育中的运用及其水平与程度。

随着信息与通讯技术在各级各类教育情景中的应用,我国学者围绕“教育信息化”开展了大量的丰富多彩的研究工作,议题多涉及教育信息化的本质、特征与价值、历史与现状、基础设施建设调查、信息化教育资源的研究、人力资源培训的研究、信息技术在教学中的应用与教育管理的信息化研究、国外教育信息化政策对我国的启示的研究等等。然而,在现有文献中有关教育信息化内涵与外延的论述却相对较少,在这个问题上各家观点也不尽统一,甚至存在较大分歧。总体来看,国内有关教育信息化的内涵的观点大体可以分为两类:

一类突出教育信息化的过程,将教育信息化定义为系统地实现教育现代化的过程或者系统工程。例如,南国农指出,所谓教育信息化是指“在教育中普遍运用现代信息技术开发教育资源、优化教育过程,以培养和提高学生的信息素养,促进教育现代化的过程”[1]。黎加厚认为,“教育信息化是以现代信息技术为基础的新教育体系,包括教育观念、教育组织、教育内容、教育模式、教育技术、教育评价、教育环境等一系列的改革和变化。教育信息化并不简单地等同于计算机化或网络化,而是一个关系到整个教育改革和教育现代化的系统工程”[2]。他不仅强调了信息技术对于教育的变革的结果,更强调了教育信息化的过程。2004年,李克东提出,教育信息化是指“在教育与教学领域的各个方面,在先进的教育思想指导下,积极应用信息技术,深入开发、广泛利用信息资源,培养适应信息社会要求的创新人才,加速实现教育现代化的系统工程”[3]。

另一类突出教育信息化的结果,强调教育信息化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实现教育现代化。例如,2002年,陈小鹰等人认为,“教育信息化就是指在教育与教学中,开发并应用信息技术和信息资源,建立信息社会需要的教育环境”[4]。2004年,吕耀怀认为,“教育信息化主要是指在教育领域通过广泛运用信息技术,特别是利用互联网,在教学内容、教学方式、教学手段、教学组织形式等方面进行不同于传统教育的全面变革”[5]。2011年,何克抗将教育信息化定义为:“信息与信息技术在教育教学领域和教育教学部门的普遍应用与推广”[6]。

无论是从过程的角度,还是从结果的角度来看,所谓的教育信息化,是运用信息与通讯技术系统地提升和变革教育的一个过程。事实上,从字面上来理解,“信息化”、“现代化”、“工业化”等语汇之中的“化”字本身,应当被理解为一个事物发展过程中的一种状态,一种为人们所追求的状态和境界。因此,教育信息化不是一个“全或无”的两极状态,而是一个渐进的发展历程;教育信息化不是一个孤立的、局部的技术应用,而是一个整个教育系统与各个子系统的系统变革;教育信息化不是一个静止的状态,而是一个运用信息技术优化教育领域,以促进教学变革为目标,以培养创新型人才与实现学习型社会为核心的动态的系统过程。

教育信息化的外延

通常,明确一个概念的内涵和外延的逻辑方法分别是定义和划分。要弄清楚教育信息化的外延,就必须从对教育信息化的划分入手。而事实上,不同的划分标准,往往会得到不同的分类。具体联系到教育信息化,如果我们将其看作是一个系统,一个动态的过程,那么,它的外延,必然就涉及教育信息化的子系统是什么?它具体包含哪些内容、涉及哪些领域?这些领域之间的关系又是什么?各级教育行政部门以及各级各类学校管理人员,能否正确地回答这个问题,不仅仅涉及我们对教育信息化的理解是否全面、深入,更关乎我们所有的实践、评估是否能够科学、有效地展开。因此,对于教育信息化的外延的论证是一个无法逾越的课题。

尽管有关教育信息化报道随处可见,但关于教育信息化本质、内涵与外延的论述,在国内并不多见,其中有说服力的观点则更为罕见。在论及教育信息化要素的时候,比较普遍且通俗简明的一个说法是“路”、“车”、“货”、“人”。其中“路”指的是教育信息化中的基础设施,如,计算机、机房、网络等;“车”指各种平台系统;“货”指为了促进教学而设计开发的各类教学资源;“人”指的是教育活动过程中的人,包括教师、学生、其他教育工作者。有了路,车才能够行走,车行走的目的是为了运货,而货的最终价值是为了服务于人。从这个角度看,“路”、“车”、“货”、“人”的教育信息化要素说,似乎能够很好地解释教育信息化的要素及其发展路线。事实上,我国教育信息化的发展路径也确实大体经历了这样的一个历程。

随着实践的不断深入,我国学者对于教育信息化的构成要素也开展了一定层次的研究和探索。张建伟从环境与实施两个层面,分析了教育信息化的构成要素,认为教育信息化包含执行层、动力层。其中执行层包括教育实践、硬件基础设施、软件资源与服务、人件、规划管理。教育信息化的动力层包括思想观念、投资、体制、文化[7]。

杨晓宏则从物、人、应用、保障四个维度提出了教育信息化包含信息网络、信息资源、信息技术应用、信息技术和产业、信息化人才、信息化政策、法规和标准。其中,信息网络是基础;信息资源是核心;信息资源的利用与信息技术的应用是目的;而信息化人才、信息技术产业、信息化政策、法规和标准是保障[8]。

虽然张建伟与杨晓宏二人对教育信息化构成要素的分析角度不同,但他们都认为教育信息化构成要素包含基础设施、软件资源、人力资源、信息技术的应用、政策的保障。二者的不同之处就在于管理、文化、法规和标准三个要素。

随着教育信息化实践的不断深化,人们对于教育信息化构成要素的理解和认识也在不断深化。在2012年3月,国家教育部印发的《教育信息化十年发展规划(2011-2020年)》中,国家教育部就围绕基础设施、软件资源、人力资源、信息化管理、信息技术与教育的深度融合,进一步对未来十年的中国教育信息化工作进行了整体设计和全面部署[9]。此外,规划中还强调了平台、支撑环境的建设。然而,遗憾的是,在这个规划中对于教育信息化的评价却较少涉及。

我们通过比较发现,无论是一些学者所提出的教育信息化要素,还是我国政策中所体现的教育信息化的内容,都有一些共性。其中,基础设施、软件资源、人力资源、信息技术与教育的融合、政策是大家所认同的构成教育信息化的基本要素。从逻辑的角度分析,作为一个系统,教育信息化中首先包含有物、人。从物与人的关系考虑,就涉及人对于物的作用,以及对于这个活动过程的管理与评价。此外,国家的政策也是整个活动过程的一个导向与保障。因此,教育信息化的顶层中包含有物、人、应用、管理、评价、政策这六个要素。在物这个要素中,又包含有基础设施、软件资源的建设。在人这个要素中包含教师、学生、教育工作者以及对他们的培训活动。应用方面则主要指课程的开设、教学模式的创新、学习方式的变革等。管理主要是指教育工作者对于整个教育活动的管理。那么,从逻辑分析的角度,我们认为教育信息化包含的最基本的要素是基础设施、软件资源、人力资源、信息化管理、教学的变革、学习的变革、教育信息化的评价、政策。

为了站在国际的视角对教育信息化的构成要素展开分析,我们需要了解各个国家在进行教育信息化规划时的方向与侧重点。我们选择了英国、美国、澳大利亚、日本、韩国、新加坡、中国这七个国家,以及国际组织如UNESCO[10][11]、东南亚国家联盟(Association of Southeast Asian Nations,ASEAN)、国际教育成就评价协会(The 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the Evaluation of Educational Achievement,简称IEA),对其ICT运用于教育的国家政策、评价的报告作为分析对象。由于政策是我们分析的抓手,其他七个要素都分别在政策中有所体现,因此,我们从以上七个要素展开横向分析。再者,教与学是分不开的,因此,我们将教与学的变革合为一个专题来考察,观察文献中是否会涉及这六个部分,具体结果如表1所示。

图片 1

通过对这些文献的分析,我们发现,关于基础设施、软件资源,这些国家、组织都将其作为文件中重要的一个模块来描述。关于人力资源方面,只有英国没有在其联合信息系统委员会(Joint Information Systems Committee,简称JISC)的报告中明确提出[12]。但是,在其他重点投资的四个模块中,除了共享的基础设施和资源这一模块外,其他三个模块即“高效的、具有影响力的机构”,“对教学和增强学习体验的有效、创新的方式”,“增强研究质量、影响和产量并以创新的方式来支持研究过程”,无不渗透着对于人员适应信息化环境的要求、标准、培训。关于管理方面,英国没有在投资领域的四个模块这一级维度中明确提出,但是在“高效的、具有影响力的机构”这一模块的子模块中明确提出了“在机构管理中的技术的角色”与“信息化管理”这两个维度。

关于评价方面,是很多国家和国际组织在政策、规划中所缺失的内容,包括中国、日本[13][14]、东盟[15]、英国、澳大利亚。IFA[16]也未将每个国家的评价体系这一模块纳入到其评价体系中。而美国、韩国、新加坡则在政策中明确提出。美国在NETP中重点讲解了五个领域,包括“学习”、“评价”、“生产力”、“教学”等,可见评价在美国的国家规划中的重要地位[17]。其中,除了包括“提供反馈评价”、“技术支持下的评价能力建设”以外,还有“评价的标准制定与信息安全”。新加坡在1997-2002的总体计划1(MasterPlan1,简称MP1),2003-2008的总体计划2(MasterPlan2,简称MP2),2009-2014的总体计划3(MasterPlan3,简称MP3)中,始终将ICT运用于教育中的课程与相应的评价,作为国家实施教育信息化的一个重要维度[18]。韩国则从ICT融入教育的评价的开发历史、评价指数、ICT融入到教育中的评估系统、国家ICT融入到教育中的评估系统、ICT融入教育项目的自我评价等多个方面,来描述其对于评价的理论与实践的重视[19][20]。因此,评价对于教育信息化的理论与实践都至关重要,它为下一阶段的教育信息化的规划提供借鉴,为下一步的实践指明方向,是每个国家衡量教育信息化的绩效并进行投资的一个重要参考指标。

教育信息化的核心是为了通过利用信息技术来优化教育、教学过程,最终实现教学的创新,进而达到培养创新人才的目的。因此,教与学的变革也是教育信息化中的一个重要环节。除了澳大利亚没有在其《数字教育革命》中的领导力、基础设施、学习资源、教师能力这一级维度中明确提出以外,其他国家都纷纷在其规划中将教学的变革作为重要章节来讲述。但是,澳大利亚在“教师能力”这一维度的二级维度中指出,“在对高质量的教育内容的传授中,能够有效地驾驭数字资源来教学的典型案例的推广”[21]。可见,澳大利亚在教师能力中,对教师有效运用数字资源来变革教学予以充分重视。除了以上谈到的几个要素以外,政策这一要素本身也起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顶层设计、导向的作用。由于各个国家的文化、经济、政治的不同,导致每个国家的政策各有异同,尤其是在政策的二级维度的具体落实中差异更为显著。因此,对于教育信息化来说,政策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部分。

基于以上的探讨与分析,我们提出,教育信息化的要素主要包括政策、基础设施、软件资源、人力资源、信息化管理、教育信息化评价、教与学变革、学习变革等八个部分。

在明晰了教育信息化的构成要素之后,我们还需要对这几个要素的关系做一个探讨,进而全面的认识与理解教育信息化。作为社会的重要领域,教育信息化的目标是变革教与学的方式,提升教育生产力。它的发展受到外部因素和内部要素的共同影响。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技术的发展为教育信息化的发展提供了外部社会环境,其中,技术是推进教育信息化最活跃、最具影响力的因素。作为教育信息化系统工程的构成要素,基础设施、软件资源、人力资源、政策属于教育信息化的基础建设,是教育信息化得以推进实施的基础保障。政策是保障层中的关键因素,因为它会对基础设施、软件资源、人力资源的建设起引导和促进作用。信息技术在教育中的应用最终体现在对教学、学习、教学管理、教学评价的变革中,我们将其称之为应用层。其中评价贯穿在其他三个要素之中,对教育信息化的落实起反馈和调节作用。

编辑:国学文化 本文来源:教育信息化的宏观政策与战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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